花枝和宋兰朵今早醒的早,她们起炕后并没有急于去往堂屋中,花枝听到了母亲的叮嘱,今早她们就不必帮助母亲她们做早饭,花枝要等待母亲召唤她们时,她和宋兰朵才能进入堂屋中去吃早饭。宋兰朵要帮助花枝在屋中做零活,花枝居住的屋子是里屋和外屋,外屋还盘着锅台就是为烧火炕,她这几天每天早晨烧火炕时,灶台上安置的八印锅中还能烧热水,锅里烧开的热水就成了家里人的洗脸水。母亲有时早晚用这口锅熬稀饭和炖大菜,冬季中这个锅灶每天就要烧两次火,外屋中还盘着个火炉,冷冬数九时才能点燃火炉给外屋增暧,这是为避免外屋放置的水缸中不结冰,父亲和哥哥总是往外屋的头号水缸中挑水,水缸中就没有缺水的时候。花枝清早起起来去往正房的房后抱干柴时,她感到外边的天气并寒冷,她没有感到冻手冻脸。她正好遇到母亲在房屋后抱干柴。正房屋后院子的干柴垛还剩余半垛,干柴都是去年或前年积攒下来的烧柴,因为周围山上的烧柴太多,花枝知道父亲他们上山砍柴用不几天,他们砍四五天烧柴就足够几铺火灶烧一年的干柴。干柴都是胳膊粗细的橡树墩子上成丛橡树条,还有榛柴桦树苗子等杂柴,父母在闲时就把干柴用斧劈短,引火柴和劈柴往屋里抱着时就随手。
母亲怀里已经抱起了干柴说:“花枝,我昨晚让你们晚起炕,你们今早还是起的早。昨晚上堂屋的鼓书散场后,我去关大门时,我看到你们的屋里还亮着灯,我就没有进你们屋里去说话。你姐昨晚上都和你说些什么话?她没有挑出你哥和咱们家的不是?”
花枝说:“妈,我姐就是说出她不懂得和我哥订婚的礼节,她没有挑出我哥身上的毛病,她还没有挑出咱们家的毛病,她知道和我哥订婚的日子就是这几天的事。”
母亲又问:“花枝,她没有和你说出和你哥早结婚的事?”
花枝说:“妈,她只是说出我王婶的打算,王婶说出他们要等到过年春暖花开时。”
母亲说:“花枝,你先和你姐在你屋里做零活,我点着大灶火后,我就把你刘大娘打发到你屋,她趁着清早单独和你姐过过话,咱们最后那桌吃过早饭后,你今天就跟着你刘大娘去往你宋叔家,你就能听到刘大娘和你宋叔他们说出的话。”
花枝答应母亲过后就弯身抱起干柴,母亲抱着干柴往回返时又说:“花枝,我先和你说下,你刘大娘进到你的屋里后,你就要来帮助我干活,你把你姐她们俩留下在堂屋中说话。”
花枝抱起干柴还想和母亲说话时,母亲已经抱着干柴走出很远。花枝把干柴抱进自己住的外屋,她把怀抱的干柴放在灶台旁时,她宋兰朵已经往铁锅中添满水,她已经把外屋收拾的很利落,宋兰朵在她家里都不睡懒觉,她平时早晨都要比自己起炕早,她趁着花枝抱干柴的工夫收拾完里屋和外屋,花枝蹲在灶堂前用火柴点燃两段麻桔杆,花枝每次点灶堂的火有时用麻桔杆有时用干桦树皮。她用燃着的麻桔杆点燃灶堂中的引火柴,她又把抱回来的粗劈柴添到灶堂里,她在外屋还随意地和宋兰朵说过几句话语,宋兰朵就答应她在自家吃早饭,她还答应花枝要陪着刘大娘去往她家。
花枝看到铁锅中的凉水温热后,她就用水葫芦把温水舀到铜洗脸盆中,脸盆架子就在外屋中摆放着,她先让宋兰朵洗过手脸后,花枝随后又洗过手脸。这时她就听到屋门口刘大娘的招呼声,刘大娘打开风门就进到外屋,花枝看出刘大娘的脸盘不显老,她的面目要比母亲和虎子妈还年轻几岁月,她不象有着是丑老婆子的身段和容貌,花枝认为她年轻时要比自己还俊俏。刘大娘迈进外屋的几步轻飘而利落,她腰身扭动的自然并不扭捏。
花枝笑着打招呼说:“大娘,我打算洗完手脸就去堂屋去请你来这屋,你在这屋里和我姐说说话,我去往堂屋中帮助我妈她们干零活。”
宋兰朵在外屋说:“花枝,大娘进屋和咱俩说话,你要是躲出这屋里显得不合适。”
刘大娘眉开眼笑地说:“闺女,花枝要是出屋就出屋,她不出屋就在这屋听咱俩说话,我趁着你在这屋中,我就要和你说说你和盼根定婚的事情,我吃过早饭再去往你们家时,我就不用再单独和你说话,我要先听听你的想法后,我在你家才能和你的父母商量你们订婚的事。”
花枝说:“姐,我大娘说出的是你和我哥订婚的事,我把你和我大娘让到里屋中去说话,我还是帮助我妈做零活,我们做好早饭后,我就进屋来请你们去往堂屋中吃早饭。咱们吃过早饭后,我再陪着刘大娘去往你们家去串门。”
花枝把刘大娘和宋兰朵让到里屋后,她就离开自己居住的西厢房,她刚走院落里时,将大哥已经挑着一挑水返回到院里,他已经把挑着满满的两桶水挑到正屋做饭的外屋中,吴叔和栓柱子叔叔还在院落中站着说话,花枝就进到堂屋的外屋,母亲和顾大娘已经做好早饭,母亲就在外屋和花枝说几句话语,花枝这才知道父亲和石头今天要在虎子家吃早饭,俩位说书先生要和安叔吃早饭,母亲和顾大娘昨天下半晌已经泡好豆渣子,她们准备上半晌用红马拉磨做豆腐,母亲还说出哥哥今天还要在油坊中干活,母亲为他们确定订婚日子后,油坊所有人员就要停工两天。花枝还知道母亲对早饭的安排,她要先安排油坊中干活的人吃过早饭后,他们去往油坊中干活时,花枝再去请刘大娘和宋兰朵吃早饭,花枝要和母亲和刘大娘她们最后吃早饭,她们吃过早饭后,花枝和刘大娘就要跟着宋兰朵去往她家。
母亲今天早晨安排的还是有条不紊,哥哥他们几人吃过早饭后,他们就去往油坊中干活。他们离开院落后,母亲又把刘大娘和宋兰朵请到堂屋,顾大娘已经把哥哥他们撂下的碗筷撤下,她又在火炕上放起八仙桌子,花枝帮助顾大娘又往饭桌端上饭菜,花枝知道今早在炕桌上吃饭的只有五人,刘大娘顾大娘还有宋兰朵,母亲先把她们让到炕上吃饭,花枝就和母亲坐在杭檐边上吃早饭,她们的饭食就是过水荞面条,花枝和母亲给要给刘大娘她们盛面条。花枝她们吃过早饭后,刘大娘就说出要去往宋兰朵家里去串门,花枝和宋兰朵就和刘大娘走出家门,花枝她们刚走出自家门口时,东方的太阳已经出升,睛朗的天空中并没有乌云飘浮,天气还象昨天那样温和。刘大娘和宋兰朵的脸上显现着微微笑意,刘大娘和宋兰朵清早单独说话显然没有出现差头,刘大娘吃过早饭并没有和母亲单独说话。油坊门口有几位乡亲,油坊的前边还停着两挂牛车。
刘大娘说:“花枝,我看到油坊的门口很多人,你哥他们吃的早饭早,他们这么早就到油坊中干活,我这些年从来就没去往过油坊,我把今天的事办完后,我就要去油坊中看看你哥他们干的活计。”
花枝说:“大娘,油坊中闷热,我这些天都不住油坊中送脚印,你没事时还不如和我妈她们说话,你不必耽搁工夫去油坊。”
宋兰朵说:“大娘,我和花枝都去过油坊,盼根在油坊中干的活不太累,油坊中的那些闲事都由他管。”
花枝这时看到李柱柱前边的土路上行走,他身上还背挎着火炮和一只兔子,他身上还穿着狍子皮或鹿皮的皮袍,他还戴着顶皮帽子,他背扛着的兔子两个长耳朵朝下耷拉着,兔子还露出显眼的白肚皮。
花枝说:“姐,李柱柱打扮的像是从山上抓回来的的野人,他还穿上皮袍背挎上火炮,今早他还打个兔子。”
宋兰朵笑着说:“花枝,这几天他在西头的村边打野鸡,我就听到他放出的火炮声响,我没有看到他打到过野鸡,今天咱们看到他还打到了兔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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